一点!
他挺直腰板,决定近期装孙子也不让减分。
汤楚楚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翻开讲义,正式开讲。
早上的课一散,她又当众宣布:“按书院规矩,五日一休,明天是假期前日,将召开首次家长会,请柬已送至各位府上。”
话音落地,教室里顿时鬼哭狼嚎。
“念书是我自个之事,喊父母来作甚?”
“我近日还算老实,就首天旷了半日可,应该不至于挨揍吧?”
“我位列四十七名,比此前
进步十位,爹就算发火也该掂量掂量。”
“国子监都没这规矩,慧资政花样真多,脑壳疼。”
“朝好的方向想,父母皆是有身份地位之人,众目睽睽之下总不会动粗。”
“在家悄悄打才更让人害怕好吗!”
……
汤楚楚出了教室,把晋王留在书院的四名内卫召来。
四人皆为太后于御林军里千挑万选的顶尖高手,原派到晋王处保护他的,此刻正闲得长草。
“去查。”她淡声吩咐,“昨日潘节、刘坚他们去了哪里。”
得令即行,四人分头出动,不到一炷香便折返。
“回慧资政,五位公子对外称睡了一日,实则溜到东街疯玩:早上茶楼听说书,中午酒楼宴饮,午后烟花之地听曲,夜里赌坊斗鸡……”
汤楚楚轻笑出声。
果然,让这群纨绔乖乖卧床是做梦,听听,日程排得比皇帝还满。
“书院四门紧锁,墙头插满碎瓷,他们如何出去?”
“回资政……墙根有狗洞。”
四人引她到空地西侧。竹林掩映,荒草及膝,拨开齐膝高杂草,便见洞口张着嘴,边缘粗暴新开,形状歪歪扭扭,活像一道嘲笑的疤。
慕容晋书院开学后五日,被定为“家长日”,又恰逢朝廷旬休,晋王下帖——不愿来也要来。
天刚亮,校门处便车如流水。一、二、三品的大员携夫人并肩而入,寒门秀才的爹娘也穿戴整齐赶来。
广场早摆好成排竹椅,按序落座即可。
学子们被“隔离”在讲堂里温书,无缘目睹盛况。
景隆国原本无“家长会”一说,众人皆是头一回尝鲜,新奇里夹着忐忑。
“刘夫人,您讲这阵仗图个啥?”“念了数日书,估摸是要当众点评娃儿的斤两。”
“私底下一句话的事,犯得着搬到台面上吗?”
“梁夫人莫慌,据闻擎东还被慧资政点名夸了。”
“慧资政性子软,专会抬举人。淮南伯那位小爷跳水救人旧事,就被她捧上了天。”
“照如此讲,总不至于让家长们下不来台……”
窃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