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摸到还不一定。
闻言，一只女鬼伸出手试图触碰，然而手穿透铁盒子，没有触碰到实物，她沉默一瞬，“刚刚杀人消耗掉的阴气太多了。”
众女鬼没有说话，京绮夜取出椅子坐下，“刘老太太你们知道吗？”
女鬼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轻声问道：“怎么啦？”
“刘老太太家有对新婚的小夫妻不爱出门，镇上居民都没见过刘老太太的儿媳妇长什么样，你们知道原因吗？”比起去问那些知道也不会说的居民，问女鬼或许更靠谱。
气氛寂静，只有微风吹过，京绮夜漫不经心取出匕首把玩。
刚刚答话的女鬼被其他鬼魂推得上前两步，她扭头看其他女鬼，女鬼们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就是不看她。
被退出来的女鬼只好解释，“刘老太太家儿媳妇被我上了身，我本身就是不爱出门的性子，所以一直没有出去见过人，再说了，我也怕见多了人会露馅。”
京绮夜沉思，“你上那姑娘的身做什么？”
她们要确保重新启动观音祭祀，上那姑娘的身，无非就是想要多个选择，当然，这话她不会说。
见女鬼不回答，京绮夜也不在意，“英子半夜从破庙醒来，上她身的也是你们？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她身的？”
另外一个女鬼回答：“是我上了娘亲身。”
京绮夜视线转向她，感觉她样貌很眼熟，“周怜怜？”
周怜怜点头，“嗯。”她眼中哀怨，“我的娘亲已经死了，是被肖老三害死的。”
她将事情娓娓道来……
英子半夜从破庙醒来的那晚，其实就已经死了，她那天夜里没有回去，一直待在破庙，后面碰上半夜来破庙的肖老三，两人发生口角，肖老三推了英子一把，英子脑袋撞到香案上奄奄一息，肖老三怕担责，没管英子就跑了。
后面周怜怜借助英子的身体行事，肖老三被吓疯也是她干的。
蹲坐在屋顶上的吴清听到这些话有点感慨，“冤冤相报。”
京绮夜将事情大概梳理，庙里传出莫名其妙的水声估计也是她们干的，她们做那一切，就是为了推进观音祭祀，之后在观音祭祀上杀了镇子上的人。
吴清好奇问她们：“我看你们很厉害呀，为什么一定要等观音祭祀才杀。”
骨头被焚烧，女鬼们的戾气都少了很多，也愿意回答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有些居民去了外地，只有观音祭祀，他们才会全部回来。”
观音祭祀是镇子上的大事，不管在外地有多远，都要回来参加。
“你们为什么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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