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上的人？我看这次的观音选拔，那些女孩们都挺愿意参与的呀。”吴清歪歪脑袋，“难不成你们当初不是自愿的？”
似乎是想到当初的事，女鬼们原本被平息一些的怨气再次翻涌。
不用女鬼们回答，吴清就知道了答案。
是啊，哪有人会自愿赴死呢？观音祭祀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
京绮夜站起身，压迫感让女鬼们安静。
哈哈，冤不冤的都不重要，她们死都死了，仇也报了，可不想再挨揍了。
想到被当成陀螺抽，女鬼们冷静下来。
焚化炉停止运作，京绮夜上前打开，里面的骨头全都变成粉末，“你们想让我把骨灰扬河里还是扬山上？”
女鬼们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她们死后还要被挫骨扬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