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朔立刻便给她掖好小毯子,又接过浅碧端来的药碗亲手喂她服下,她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抿进药汁,两人默契地好似已经做了多年夫妻。
这一幕莫名刺了她的眼,于是语气也愈发咄咄逼人起来,“到底是什么病?”
她根本就不相信孟云莞是病了,随意端一碗乌漆墨黑的东西就想糊弄她么?
孟云莞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小病而已,不劳公主挂心。”
嘉仪公主也扯了扯同安的袖子,“算了,皇妹,王妃肯定有王妃的缘故,说到底你还要仰仗王妃鼻息在这里住的,少说两句吧。”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同安公主冷笑道,“我住在我皇兄的府邸,需要仰仗谁人鼻息?我皇兄不发话,谁敢赶我走?”
真是个蠢货啊,嘉仪公主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点点头道,
“是,是我说错了。”
同安公主本也不想这样的,可自从那回在书房她向他表明心迹却被赶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有意无意避着自己,她已经好几日没见过他,现在乍一见到他在孟云莞身边,只觉得又是委屈又是心酸,说话也不管不顾起来。她扭过头又去问凌朔,“皇兄,她得了什么病?是不是故意诓我的?”
嘉仪公主有些幸灾乐祸地等着凌朔发怒,谁承想凌朔竟是点了点头,肯定了同安公主的话,“确实不是病了。”
“只是大夫开了些坐胎药的方子,你皇嫂这几日三餐不落的服用,闹得她有些吃不下饭,人也没什么力气,这才要卧床休养。”
说着,朝同安扬了扬眉,淡淡道,“所以,确实不劳你们挂心了。”
同安公主听到第一句话时的得意之色霎时凝固在了唇角,她错愕地瞪大眼,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看着孟云莞略显娇羞地低下头去,她才知道原来这些天她竟真的在服用坐胎药,能帮助让妇人快些受孕的。
可他们俩都还没同房,怎么受孕啊?
不对,药方都开了,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夫妻之实?
她这些天日日派人在他们寝房院外听墙角,实则会不会是距离太远,本来就什么也听不到啊?
意识到这一点,同安公主的脸色瞬间煞白。
而嘉仪公主也微微皱起了眉。
已经同房了?同安做事还真是不靠谱。
不过也无妨,即便他们有过敦伦之事,也不妨碍她之后的对策,男人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样想着,她便扯出一抹笑,“那就预祝皇兄皇嫂早日得偿所愿了。”
从芳菲苑出来,同安公主还是浑浑噩噩的,嘉仪公主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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