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她这没出息的样子,顿时恨铁不成钢,
“行了,瞧你这样,不就是圆过房了吗?你至于跟死了亲娘似的?”
“这样也好,他尝过女人的滋味,就会更加难以抵抗此间诱惑,咱们到时候行事也能更加顺利。”
嘉仪公主自顾自说道。
同安公主攥紧了绣帕,却没有再附和嘉仪公主。
她一直以为他和孟云莞的婚事另有隐情,她以为他们并非真心相爱,否则何以迟迟没有同房?她就是靠着这个信念才在宜王府赖了一日又一日,现在却陡然得知原来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这样。
他们与天下每一对夫妻都没有两样。
有过肌肤之亲,又怎会没有相爱之情?
同安公主的心情忽然就说不出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