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毅,多事之秋又如何?她必须要保住她的孩儿!
宜王府。
送走了陈嬷嬷,气氛陷入短暂的寂静。
“我觉得,岳母说的有道理。”
半晌,终还是凌朔说了话,“父皇显然是起了疑心,只是他不好直接料理虎威将军府,便想着先拿安国公府开刀,也是借此试一试各方的态度。此刻若我们自乱阵脚,无异于主动把把柄送上门。”
他顿了顿,才又继续说,“岳母让我们自保为上,先别去搅这趟浑水,确有道理。”
“母妃说的是有道理,可....”
孟云莞咬了咬唇,抬眸,紧紧盯着凌朔,“可这次折一个安国公府进去,下次未知是不是便会轮到虎威将军府,再下次就是我们宜王府,王爷,你当真能对他们袖手旁观么?”
她记得前世,凌朔分明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虎威将军府身陷囹圄,他冒着得罪圣意的风险执意救下他们,自己挨了三十军棍都在所不惜。
“我若牵涉进去,那这次折损的就不只是一个安国公府。”凌朔语气平淡,可细看之下眼底却藏着汹涌而隐忍的伤悲。
他没有多说,可孟云莞却明白了。
“那随你吧。”她也不知道还能问什么。
转身要出去的时候,凌朔叫住她,“云莞,你就不想问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什么怎么回事?”
“这些天,这一连串的事情......”凌朔语气很慢,字斟句酌,十分艰难地缓缓说道,“从皇祖母往王府塞人的时候起,包括父皇为什么忽然对宜王府出手,为何忽然就对我们起了疑心,再到孙庶妃的事情莫名就牵扯出了安国公府,你不想问问我,究竟是为什么吗?”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你不问,又怎知我会不会说?”
孟云莞笑得有些冷淡,“夺储大事,我一妇人岂敢随意置喙?王爷愿说便说,不愿说我也不必追问,总之成王败寇,各凭手段罢了。”
“是啊,成王败寇,各凭手段。”
凌朔喃喃地说了一句。
俶尔,自嘲地笑了。
他疲惫地向后倚在软榻中,目光却炯炯有神不曾偏移一刻,就这么深深凝望着孟云莞,“我只是不想再把你也牵扯进其中,毕竟,毕竟我知晓你处境为难,若无十足把握,何必叫你徒增烦恼....”
“有没有十足把握,我都是一定会被牵扯其中的。”
孟云莞说,“萧氏麾将与你暗中联络的事情,我心知肚明。父皇和皇祖母忽然对王府出手,其中缘故我亦十分清楚。我只想问一句,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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