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将萧氏麾将秘密回京的事情按下不提?”
“父皇春秋鼎盛,再不济也还有太子接班,他们又为何要将你防成心腹大患一般?王爷,我今日问你一次,也只问你一次。”
“你究竟,是不是想争夺储位?”
夜渐渐深了。
窗棱被晚风拍打,吱呀吱呀地作响,不慎碰翻了桌上搁着的青玉花樽,砰的一声瓷响传出,屋外的浅碧立刻便问,“王爷,王妃,需要进来收拾吗?”
“不必,你们都退下。”凌朔心烦意乱地出声。
屋里再次归于沉寂。
他缓缓地起身,行至窗前,直接把窗门推到最大,凛冽的寒风呼啸着进屋,他没有回头,凝望着无尽夜色,吐出来的气息是浑浊的,瞬时就被狂风卷去,化进夜中无声无息。
“嗯,是。”
“所以,你会和从前那样,站到我这一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