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朱厚照沉默片刻,抬起头,扯了个漫不经心的笑:“瞎琢磨的呗。”
他不能说。
父皇可以容忍他胡闹,但未必容得下一个布衣书生,动摇大明根基。
弘治帝凝视着他,忽而长叹一声,竟露出一丝笑意:“你啊……总算开始动脑子了。”
“这天下,终究是要交到你们手里的。”
“朕再给你内厂多拨些人,你去东厂,再抽五千。”
“啊?又来?”
朱厚照一脸懵。
弘治帝瞥他一眼,语气淡然:“你开了市舶司,功劳不小。
这点赏赐,不过分吧?”
“谢父皇隆恩!”
——
东厂。
自打弘治登基,厂卫便如秋后枯草,一日衰过一日。
前有陈准执掌东厂,为人清正,与怀恩交好,虽为宦官却有士风。
可如今的提督,却是吕茂——心狠手辣,野心勃勃。
“干爹,东宫又来要人了。”
一名小太监低着头,声音发颤。
吕茂正在擦拭一柄短刃,闻言指尖一顿,刀光映出他半张阴鸷的脸:“又要多少?”
“五千……又要从咱们这儿调五千去内厂。”
“砰!”
刀被狠狠拍在案上,寒光四溅。
吕茂眸子一缩,冷意翻涌: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