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冻的,是气的。
“大哥!你说苏尘那小子是不是个二百五?!”
张鹤龄皱眉:“你骂他二百五,好歹别捎上我行不行?听着像在说我!”
“不过说真的,这小子真是脑子进水了?”
张延龄点头:“可不是嘛!莫非……是被周家那俩货吓破了胆,逼着卖的地?”
张鹤龄摇摇头,眼里透着笃定:“绝不可能!”
“他如今好歹是伯爷,只比周家低半级;又是刑部司刑郎中,外朝正经官身——那两个草包,拿什么跟他比?”
“周太后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哪天撒手走了,他们连根毛都不剩!苏尘怕他们?怕个屁!”
张延龄挠挠后脑勺:“那我就真糊涂了——平白无故,送人家八千两?图啥?”
张鹤龄朗声一笑:“这乐子,得说给太子听。太子跟苏尘穿一条裤子,听了准得掀桌子!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笑得畅快,眼角都挤出褶子。
宫里这点事儿,一旦浮上水面,哪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更别说朱厚照还是他们亲外甥!
连驿站都是合伙开的,这关系,比亲兄弟还瓷实。
若太子知道自家兄弟被人骑脖子拉屎,还能忍?
张鹤龄眯眼一笑:“这就叫——借刀杀人。”
兄弟俩略一合计,掉头直奔东宫。
东宫。
张家兄弟熟门熟路找到朱厚照,闲聊几句,话头就拐到了苏尘身上。
“说来奇怪,苏尘这孩子多伶俐,咋干这赔本买卖?”
张鹤龄瞥见朱厚照脸色发沉,顺势加了把柴:“依舅舅看,八成是周家仗势欺人,强买强卖!”
“换我早抄起板凳上了!可怜苏尘啊,太惨了!真让人揪心!”
张延龄还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我这心里啊,疼得直抽抽!”
“可惜阿姐有令,不许我们搅和。不然我这暴脾气,非得让周家哥俩尝尝什么叫‘舅打’!不为别的——就为兄弟义气!”
话说得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张鹤龄当场愣住——你搁这儿攀哪门子兄弟?一把年纪装嫩?煽情也不是这么煽的,真服了你这傻大胆!
可偏偏,这话戳中了要害。朱厚照拳头已经捏紧了。
朱厚照面沉如铁,牙关紧咬,硬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多谢两位舅舅。”
“事儿我明白了,您二位请回吧,多谢。”
兄弟俩相视咧嘴,笑声爽朗:“自家骨肉,哪来这么多客套话?”
“走喽!”
两人背着手踱出东宫,刚拐过影壁,便齐齐松了口气,仰头大笑:“这回啊,周家那两只老狐狸,怕是要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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