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爬不出来了。”
“我估摸着,明儿一早就得奔太皇太后跟前哭诉去。”
“哈!最好叫他们挨顿板子——成天端着架子装阔,真当没人治得了?”
……
朱厚照确实气得胸口发闷,尤其张家兄弟添枝加叶,把苏尘说得活像受尽委屈的软柿子。
但他终究没被怒火烧昏头,没急着冲去周府兴师问罪,而是转身直奔青藤小院。
“尘弟。”
苏尘抬眼望去,见他眉峰拧着、脸色发青,不由挑了挑眉:“谁招你了?怎么一脸要掀桌的模样?”
朱厚照冷哼一声,往前凑半步,压着嗓子问:“别瞒我,是不是周家那俩人给你使绊子了?”
“你只管点头,甭管他是国舅还是侯爷——我照砸不误!”
苏尘:“……”
他胸膛起伏,呼吸都带着火气,眼里容不得半点苏尘吃亏。
他心里清楚,如今朝中敢动苏尘的人不多,可偏就有人拎不清,比如周家兄弟。
苏尘听完,摇头失笑:“你真信我吃亏了?”
朱厚照一怔:“难不成没有?”
“外头都传遍了——说你傻,说你被人当冤大头耍。”
“人家八千两甩手卖你一块寸草不生的荒地,还专挑人多的时候摆酒宴,满口‘高义’‘厚道’,实则就差把‘我骗了傻子’刻脑门上了。”
苏尘静了片刻,忽而一笑:“你听的这些‘外头’,该不会是张家兄弟嚼的舌根吧?”
朱厚照脱口而出:“你怎么猜着的?”
果然是那俩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