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我觉得科举不是出路,而是坟场。”
那敢说在旁边附和道:“没错没错,他自己说的,他不是当官的料,与其把时间荒废在如何当官上面,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
“去年,他弄出来了一个水磨,效果很好。”
“为此,东嵩书院,奖励了他五十两银子。”
“还免除了他以后再读的学费呢。”
于棠胭在旁边捂着嘴唇笑着道:“李为君,我跟你说,别看傅绝顶是广学堂的院生,严格来说,他其实已经是东嵩书院中的一位夫子了。”
“不过可惜,书院里的人,都不理解他,能理解他的,除了我爹和我,也就那敢说了。”
于棠胭笑盈盈道:“现在嘛,我觉得,他身边多了一个理解他的人。”
傅绝顶嘿笑道:“没错,我也觉得,你理解我。”
李为君沉吟道:“傅兄,我觉得你做的东西,确实很有意义。”
“说不定,未来某一天,天下会因为你而改变。”
“......”
一句话,让广学堂内一静,于棠胭、傅绝顶、那敢说同时愣愣的看着他。
许久,于棠胭目光多了几分古怪道:“看来我低估你对他的理解了。”
“我都不敢说这种大话。”
“拭目以待吧。”李为君一笑,随即看了看四周,问道:“咱们这里什么时候上课?”
于棠胭道:“今天没有课。”
“没课?”李为君一怔,怪不得这里没几个人,合着今天没课。
于棠胭道:“对,今天在广学堂授课的夫子请假了,所以只要是他的课,都改为自由活动。”
那敢说这时提醒道:“堂主,齐夫子不是今天请的假,是请好几天了。”
那不是爽翻了......李为君心里想着,同时下意识问道:“他什么时候请的假?”
那敢说道:“火龙烧仓之前。”
听到这句话,李为君眼瞳一凝,身体不由的坐直几分,但并没有直接询问,而是故意露出惊讶之色,“你记得这么清楚?”
那敢说咧嘴道:“那是,我这记性,别说是在广学堂,就是放在整个东嵩书院,那也是数一数二。”
傅绝顶调侃道:“只记得住没用的,有用的一句也记不住是吧?”
那敢说并没有反驳,而是嘿笑着对李为君道:“只要是东嵩书院的人和事,我都记得清楚。”
李为君问道:“那位齐夫子,因为什么请假?”
那敢说道:“书院里的人,说是他夫人病了,要给夫人看病。”
李为君看了一眼于棠胭,见她点了点头,方才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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