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此时,那敢说神色严肃起来,说道:
“但其实我觉得很奇怪。”
“他没夫人。”
“......”
一句话,让李为君心中警铃大作。
傅绝顶也是愣住了,他还是头一次知道。
于棠胭也睁大了眼睛,她也是一样,才知道这件事,随即忍不住道:“你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没夫人。”
“真的。”那敢说解释道:“齐夫子跟我住在一个坊里,”
“这两年,我从未见过他的夫人。”
“而且,我观察过他,他买东西,从来都只买一人份。”
李为君问道:“他一个人住?”
那敢说点头道:“对啊,他爹娘去世好多年了。”
于棠胭开口道:“那也有可能他夫人回娘家,亦或者有什么事。”
那敢说挠了挠头,“也对。”
于棠胭转头望向李为君,问道:“你是不是觉得齐夫子有问题?”
李为君果断摇头否认,“没有,我只是在想,既然今天没有授课夫子,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