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力撇清与上官宴的关系,这一切都是上官宴自愿的。
一句话,就轻轻松松的就否定了上官家这些年为了宸妃所做的事情。
“谢容瑛,你不是想让他死的明明白白吗。”宸妃冷眼盯着谢容瑛:“如了你的意,本宫大不了以后与上官宴不再往来便是,怎么说他现在是真的背负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本宫也早就想与他划清界限,免得官家会怀疑到本宫的头上。”
说话间,宸妃似想起了什么,她嘲讽:“你以为你高尚到哪里去吗?你明知对你动手的是上官璟,却让你父亲在朝堂上一口咬定就是太子,你又是出于何意?还是说你谢家早就投靠于魏王的麾下?”
越说,宸妃越觉得自己猜测是对的:“你谢家一口咬定太子,如今魏王在朝堂上也咬着这件事不放,逼着官家对太子动手,你们谢家早就与魏王暗中勾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