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时间,刘氏就崩溃了,涕泪横流地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啊!是...是有人抓了我那七岁的小孙子,逼我下毒...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萧砚舟眯起眼睛:"毒药是谁给你的?"
"是个蒙面人..."刘氏浑身发抖,"他把药包塞在我家门槛下,只说...只说让我给大人的饭菜中下毒..."
萧砚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让六子把人押走。
他早料到下毒之人不会留下明显破绽,但刺杀朝廷命官的事实已经确凿无疑。
之前,判王德昌秋后问斩,本就是一步险棋——既要让王家狗急跳墙自乱阵脚,又要为自己暗中调查走私通道争取时间。
次日清晨,福州城四门同时贴出告示:
"查有歹人买凶行刺本官,现已人赃俱获。依大周律,判流放三千里,家产充公。若有再犯,定斩不饶!"
告示一出,全城哗然。
同知府内外更是戒备森严——手持火枪的兵丁日夜巡逻,府墙四周增设了瞭望台,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
萧砚舟站在院中,看着护卫列队操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雷霆手段,就是要让那些暗处的魑魅魍魉知道——想动他萧砚舟,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两天后。
"少爷,都查清楚了!"六子风风火火闯进书房,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王家今晚要通过漕帮走两船私盐,连巡防营都打点好了!"
萧砚舟放下手中的案卷,眼中寒光一闪:"去告诉石头,可以动手了。"
六子兴奋地搓着手:"石头那小子早就等不及了,他的先锋营天天操练,就等着这一天呢!"
萧砚舟从抽屉里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六子:"这是令牌,让石头带人埋伏在闽江口。记住,一定要人赃俱获!"
"少爷放心!"六子接过令牌,转身就要走。
"等等。"萧砚舟叫住他,"漕帮那边..."
六子咧嘴一笑:"早就安排好了。咱们有三个兄弟混进了漕帮,今晚就在码头上工。"
萧砚舟点点头:"去吧,小心行事。"
......
夜幕低垂,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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