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亦放在此处,而且书房里头多暗格放的都是极重要的东西。
书房也只有家主能够自由出入,就连夫人都不可随意进出,除非有家主的许可。
杭状元便被家主允许暂借书房一用。
杭状元看着坐在那处的未莫,目光莫明,在书房暗格的第二层就是这个未莫的所有信息,他的父亲说这样的人难得,他即不像右相那样冲动,也不像韩家那样死守,他有着赤子之心,亦有着雷霆的手段,他让父亲看到了韩氏第一代家韩蟾。
韩蟾曾经手持长枪,单枪匹马从西北不远千里而来,只为取凤城大佞臣徐虑首级,杀完之后,长枪刺着他的脑袋招摇过市,那徐虑脑袋下的血滴了一路,染红了凤城街道,最后在又一个挑枪将这脑袋拍在凤城城墙之上,徐虑的头颅就像是一块石头,被打入城墙之内。
最后,什么话又不说,驾马而去,只留下一抹鲜红背影。
世人不敢杀的人,韩蟾来杀。
世人不敢惹的事,韩蟾来惹。
韩家人自此成名于世。
杭状元一直觉得,前辈韩蟾那是神一样的人物,而且世间无人可以替代,包括眼前的未莫,现在也是这样觉得,而且此时他更觉得未莫是个见死不救的小人。
“未将军,你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士们饿肚子?”他问。
未莫平静回答,“就算是没有这十万军响,他们也不会饿肚子,……够了杭状元,我敬你是长辈处处忍让,可是你却以长辈之姿处处为难,这就是杭府的待客之道?还有,你也别忘了,我是北军,他为西北军,杭状元,难道你想要让圣上以为北和西北军有合谋之嫌?”
“你?”
杭状元气得脑发冲顶,他竟用这个来做托词?
未莫讽刺的看着杭状元,“亏得你还是一门状元,竟连此事也不懂?成了,本将军还有事要做,今日杭府之宴本将军只怕没这个福份吃了。”
说完,未莫起身离去。
杭状元就要追过去,却被韩律砚一把拉住,“舅舅,别追了,他说得没错,若是他再也我们呆在一处,只怕他有要被圣上嫌疑了。”
杭状元气道,“我父亲还说他能与韩蟾并肩,依我看父亲是走了眼,……还有,谁是你舅舅?我与你并无关系,别胡乱认亲戚,哼,也不知那韩老头子是怎么教的。”
韩律砚立即直了身,“父亲说过,他这一生只有杭姨并无其他,而且舅舅你应该知道,我父亲他并未……”
“够了,莫要再说了,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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