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杭府无关,他爱娶谁便娶谁,总之那人绝对不是我长姐,韩公子,你若是想要饮宴便现在就去前院,其余的话莫要再说。”
说完,杭状元做了个请的手势,毫不客气的送人。
韩律砚想要再说,只是见他如此便不能再说了,能够让杭家的人为他做到这里已是不易,不能再强求了,否则韩杭两家真的……就要决裂了。
“舅 ……呃,晚辈告退。”
韩律砚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许久,杭状元才转过身来,但眼眶通红,似哭过。
杭管家上前心疼道,“老爷何必如此?”
若是真的不想与韩家有任何瓜葛又为何会开了十年之宴?十万军响无故消失,杭家人比谁都急,西北长年风沙,可收的农作物极少,十万军响于别人来说尚可抵抵,可是韩家却不同,那真的是将士们的命,韩公子也是心急才不得已求到杭府头上的。
杭状元抬头,把泪逼回肚子里,“韩家是国事,但只能可怜我的长姐吗?杭府没有人可以替她出头的,我这个做弟弟的,难道,就不可以出个头?”
考状元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他家长姐?
长姐如今都不知死活,他?心疼啊。
“……老爷,不好了,老太爷不见了,还有,小姐那边也出事了。”
就在此时,下人急急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