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死亡,我知晓岭亲王不是我的父亲,我也知晓我是先帝最后一个儿子,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有人想我死,有人想我活,有人想我当棋子,有人拿我当成羞辱般的存在,可是,你们谁又问过我,问我乐不乐意当这个血脉?问我过这样的日子开不开心?”
没有,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也没有人这样说过,他只能活着。
“师傅,若是姐夫想要这个皇位,我给。”太子说道。
欧阳心尖儿一紧,心疼之意更浓了,他伸出手来,柔了柔他头上的墨发,“你我虽为师徒,可是更胜父子,你若是想要争其位,我必助你。”
欧阳说得风轻云淡,但又坚实有力。
欧阳笑道,“纵然知不易,可是不做,谁又能知晓结果呢?纵然最后得不到那个位置,可是让他们不痛快,为师还是做得到的。”
他是当年的状元,可是他却弃了这一身的才华,不是他不想投报国家,而是有这样的皇帝,他不想投报,他是个有脾气的人,用苏离的话说这个叫做个性。
但,他不出现,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弱的,他也有自己的门道自己的手笔。
太子扬唇一笑,“我知晓师傅有此能力,可是我不想,若是姐夫想要皇位,我可双手奉上,师傅,你是知晓我的,我从来不是一个有大志向之人,所以,我们还是坐在这里等着那些人的到来吧。”
欧阳点头,“好。”
他们师徒二人乖乖的坐在高亭之上,喝茶,吃糕点,仿若外头之事与他们无关似的。
当牧方来到此处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云淡风轻的画面,他微微一惊,他们还真是好兴致啊,是不是以为假皇上不在了,他们便得意了?
想到这里,牧方手指握得更紧了,他不服,他就是不服,他的才能不输任何人,为何却只能被人称为区区商贾之人?他要做人上之人。
不多时,牧方走了上来,哈哈大笑,“太子?我们可是很久不见啊。”
太子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将死之人,要什么眼神?
太子道,“是吗?可是本太子从不识得你,哪里来的好久不见?”
牧方一咽,“你?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说这样的话?”牧方取出纸笔,“现在就给我写,你的太子之位传于我牧方,否则,我但要让你与这宅子同归于尽,哈哈哈,我也不瞒你说,这整个太子府都被我埋下了炸药,不想死的,你便乖乖的听话。”
太子依旧一副爱动不动的模样,他冷哧,“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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