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何其森严,我太子府居然会让你这个区区商贾之人埋下炸药?你当我这个太子是摆设不成?”
这话,谁信?
牧方得意大笑,“那还不是归功于你们?还有,莫要小看了任何一个商贾之人,我若真是那些个蠢货,又焉能坐上相爷之位,又焉能在这里?”
牧方又道,“我也不怕告诉你,这炸药是我祖父牧老太爷做千方百计的弄到手的,花了近百万银两,只拳头大的这一小枚,便能炸掉这个高亭,而至于如何埋入你太子府的,哼,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说来也简单,他便是塞了许多银两给看后门的婆子,又请她喝了一顿大酒,她醉倒之后,便悄悄的入院埋下这些东西有。
“我做得极为细致,每回炸药只向前一点点,也不怕你笑话,自打我来到凤城之后便开始运作了。”
也就是说,他最开始便已然设想到了今日。
太子笑了,“也不知是该夸赞你,还是该骂你?”
牧方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太子讽刺,“你在我太子府埋下炸药又如何?那还不得引暴?若是没有引暴,那你这拳头大的炸药跟个石头又有什么区别?姐夫,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姐夫,未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