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说。”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苍凉。
“算算从前些日子,方既明和林远为了海外劳工待遇,第一次在会上吵得面红耳赤,到后来报纸上打笔仗,互相揭短,再到这次,为了一个司法条款的字眼,在咨政院吵了十七天......前前后后,多少时日了?”
老夜不收略一沉吟,答道。
“若从莱茵兰会议算起,距今......已近三年。”
“三年......”
魏昶君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气息悠长,仿佛承载着三年的光阴重量。
“为了海外那些事,怎么管,管到什么程度,这帮人......吵了三年。三年,就为了今天这‘各退半步’。”
他转过头,看向老夜不收,目光平静无波,却让老夜不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觉得,这三年,值么?这半步,是进,还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