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
等她赶到廊下,却见陆沉正端着沈时微递来的温水喝,见她来,还嘴硬道:“说了没事,你非大惊小怪。”
夜莲扫了眼他泛红的眼尾,默默将药箱放下:“主子,该换药了。”
“换什么药?”陆沉皱眉,“我好得很。”
“您左腿的绷带渗脓了。”夜莲蹲下身,指尖轻轻揭开绷带一角,“昨日阿虎说您半夜疼得睡不着,还以为是腿抽筋。”
陆沉的身体僵了僵。
沈时微蹲在他身边,看着他腿上狰狞的伤口,原本愈合的痂裂开了,边缘泛着青紫色,显然是阴寒之毒又发作了。
她眼眶一热:“陆沉……”
“跟你没关系。”陆沉打断她,声音沙哑,“是我自己没注意。”
夜莲已经将新药敷上,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好:“主子,这药得早晚各换一次,不能再沾凉水了。”
她抬头看向沈时微,“沈小姐,您也别乱跑,伤口刚好,再裂了更麻烦。”
沈时微点头,目光却落在陆沉腿上:“我以后不爬树了,我让阿虎去采。”
陆沉没说话,只将手搭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这天,茶楼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荣国府的刘婆子今儿在醉仙楼说闲话,突然狂笑不止,笑得直拍桌子,茶水喷了邻座一脸!”
“可不是嘛!还有西市的说书先生老周,昨儿在聚仙楼讲‘陆将军假死重逢’,讲到一半突然浑身发痒,抓得衣裳都破了,台下观众都笑岔气了!”
“更邪乎的是魏夫人!她今早去大相国寺上香,刚进佛堂就听见一阵恶臭,熏得她差点晕过去,后来才发现是自己的帕子沾了东西……”
这些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天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说相国府的人“撞了邪”,连带着对顾翰文和魏淑的风评也差了许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陆府的西跨院里,听着夜莲的汇报。
“主子,那些药粉效果不错。”夜莲将一个小瓷瓶递给陆沉,“‘笑粉’沾衣即附,持续半个时辰;‘痒粉’能让皮肤起红疹,却不留痕迹;‘臭粉’是用腐骨草和硫磺调的,三日不散。”
陆沉接过瓷瓶,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敲击:“顾翰文和魏淑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们好像察觉到了,”夜莲翻开一本密录,“昨日魏夫人派人去庄子查那些婆子,发现她们都被‘意外’绊倒过;今日顾翰文又去了聚仙楼,把老周骂了一顿,说他‘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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