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挑时候’。”
陆沉冷笑一声:“跳梁小丑罢了。”他转向沈时微,“你那边呢?”
沈时微正坐在他对面翻医书,闻言抬头:“春桃说,那些婆子和说书先生都不敢再乱说话了,魏夫人还警告她们‘再敢嚼舌根,就挖了她们的舌头’。
“挖舌头?”陆沉的眼神冷了下来,“她倒是狠。”
“不过……”沈时微话锋一转,“春桃说,百姓们现在都在传另一种说法,说顾云笙是被魏淑毒死的,顾翰文为了掩盖真相,才把我沈时微送进家庙。”
陆沉挑眉:“怎么说起来的?”
“春桃有个表姐也在相府当差,她说侯府的老管家酒后失言,说当年顾云笙的汤药里有慢性毒药,是魏淑亲手端的。”
沈时微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春桃记下来的,还有几个百姓的证言,都说顾翰文‘谋杀亲子’,‘心狠手辣’。”
陆沉接过本子,快速翻阅着。
里面的内容大多是百姓的闲聊,却句句指向顾翰文的罪行。
“顾云笙死后,魏淑哭得死去活来,其实是装的”
“沈时微守寡三年,顾翰文连个面都没露过”
“听说顾翰文最近在清理知情人,春桃就是因为看见了魏淑下药才被追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