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把心思全部扑在工作上了。”
秦山微微颔首：“我之前跟你说，不提拔你是为了保护你，并不是敷衍你的。我跟你交个实底，你回去继续干好你的本职工作，该来的都会来的。”
赵晓丹抬头看着秦山的眼睛。
秦山郑重其事地又点了点头。
赵晓丹想了想，起身道：“那好的，秦书记，我听你的，我肯定把心思全扑在工作上。”
“好，去吧！”
送走了赵晓丹，秦山坐在椅子上琢磨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山虽然还在正常工作，但接到的电话明显多了起来。
被组织部考察的事情如同一阵风般，刮到了四面八方。
江山市那边的不少人也纷纷打电话询问，弄得秦山应接不暇。
时间匆匆而过。
一周后，星期一。
上午十一点半。
秦山终于等到了罗怀义的电话。
今天是省常委会召开会议，研究万川市常务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人选的日子。
秦山等的就是会议结果。
“罗书记，您好！”
关好办公室门，秦山例行问候了一声。
没有听到罗怀义说话，相反，他听到罗怀义长长出了一口气，应该是离手机很近，以至于听起来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罗书记！”
秦山心中一沉，紧跟着招呼了一声。
“嗯！”
电话另一边，罗怀义发出一道鼻音。
秦山一听，再次生出不妙的感觉。
“没通过吗？”秦山问道。
直到此时，罗怀义才开口说话：“不是，通过了。但是，我觉得，或许还不如没通过呢！”
“为什么这样说？”
听罗怀义这样说，秦山大吃一惊，不知道省常委会会议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怀义道：“在研究万川市这个人选的时候，廖知秋强烈反对，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常务副省长岳萧也发表了发对意见，尽管他的措辞并不激烈，但他明确是反对的。”
“嗯！”
秦山应了一声，他非常清楚，自己去当副市长，是人民政府序列，如果常务副省长和另一位副省长廖知秋都针对自己，那将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在罗怀义二线之后。
只听罗怀义继续道：“而且，还有迹象表明，我二线之后，很可能由岳萧接任……”
后面的话，罗怀义没有说，但已经不言而喻。
“夏书记二线之后呢？”
秦山问道。
罗怀义道：“目前还不明朗，毕竟他比我要晚几个月，刚才跟你说的，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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