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萧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只是有可能,并没有最终确定。”
罗怀义特意解释了一下。
秦山也不是官场生瓜蛋子,立刻对罗怀义道:“罗书记,放心,我知道轻重。您也不用为我担心,到哪里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我只要行得正,就不怕影子斜。毕竟,这是讲原则,讲道理的地方。”
“廖知秋顶多给我穿穿小鞋,他还是弄不死我的。就算不去万川市,在别的地方也一样。只要不离开江南省,这儿与那儿没有什么不同。反而我若是到了副厅,他也未必就能随便拿捏?”
罗怀义再度长长出了一口气:“你能这样想,我心里还安慰一些。不过,以后你一定要谨小慎微,别因为细节被人抓住把柄。我相信,你只要小心一些,不会出大问题的。即便暂时被人打压,也要耐得住、忍得住、挺得住!”
“你最大的资本就是年轻,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哪怕暂时被人打压,也终有翻身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