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何夫人入狱,听说已经定了择日要送往寺中清修。
那地方说得好听些是寺院,实际上便是比牢狱稍好一些监禁之处罢了。里面的日子清苦,常常月余都不见一点油星。
平日里更是有上头的道姑管束,因为里面关着的都是犯了律例从前却有些身份的妇人,若是有不听管教的时候并不会责打,可是抄经、罚跪、禁食却是少不了的。
何夫人以后想跟府里再有联络,怕是难了,于是这端侯府中的人事任用便也调整了一番,也不知道如今李玦引荐给他的那位管事儿是否还在原来的位子上了。
孙允斌再次应了,卜小娘又交待了他几句,让他记得把华靖离身子有异甚至影响了子嗣传承的事告诉李玦,二人这才散了。
孙允斌在夏明嫣那儿告了假,顺利地走出了钩翊侯府的大门,很快便将侯府里最常见的一个茶叶罐子放在了茶肆的窗棱上。
他等了不到一个时辰,原以为来的会是李玦新委任的管事儿,没想到却来了一个侍女,低着头把他引入了茶肆后边一座僻静的偏院。
元京这些个食肆、茶肆为了招待贵人,除了雅房,有些也会有这样的小院子,临时给贵客使用。
孙允斌一开始还以为李玦亲自来了,正自觉受宠若惊,进了门才发现不对,那屋中竟是一位女子。
那女子容貌极艳,虽然因为外出没有按品级穿着大衣裳,却也是极为富贵的。那衣裳描金斗艳,她头上的首饰也是不凡,不是外头卖的那些。
仔细看眉眼间竟然与夏明嫣有几分相似,再看年纪,也相差无几。只是夏明嫣的装束没有这么招摇,而是透着更多的清雅和意趣罢了。
孙允斌很快就明白这人是谁了,这就是夏家的二姑娘、如今的端侯世子夫人夏明月!
要说女子出来主事还分担了夫君的秘事,眼前的夏明嫣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可是他直觉夏明月不是这种情况。
说实话,夏明嫣之前故作亲近的试探他,之所以凑效了,有很大一部分因素都是他自己吓唬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很多细节都是很有分寸的。
而且夏明嫣只是嘴上说了些过分的话而已,行动上却没有逾矩,可夏明月却不是了。
夏明月也不像是故意要跟他发生什么,就好像什么都做惯了一样,在这小小的后院里,姿态和随行带来的摆件都太过随意,就好像随时都可能要跟他发生什么似的。
夏明月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她正在跟身边的侍女巧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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