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这世子也是怪了,自己过不来,也不说叫个管事儿来见人,怎么就叫我来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也配劳动我走这一趟。”
“昨日还在怪我那日在公堂上不帮着婆母呢,今日倒是求到我头上了,还连着给我赔了几个不是。等会儿这人来了,要不是个人物,就别怪我回去跟他闹。”
何夫人这一走,眼看着至少要在寺里待个十年八年的,夏明月是彻底在府里掌了权了。
老端侯早已过世,只是因为那件事李玦没有袭爵罢了,何夫人早就守了寡,按理说这正经的媳妇一过门就得张罗着把中馈交到未来宗妇手里了。
就算这儿媳妇不善持家,身为婆母,也是上一代的侯夫人,也该把人尽可能地待在身边教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