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下班后你过去找她拿。”
“那可太谢谢妗子啦!”霍庆生搓着两手,开心地说道:“我打算明早多收点菜,然后和姚虎兄弟一起卖。”
王姚虎在一旁连忙表态:“我跟着庆生干,他说咋干我就咋干。”
高国文眼里带着赞许:“那敢情好,你俩在一起相互也能有个照应。”
霍庆生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随即,他话锋一转,“小舅,我今儿个来,还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啥事?你说。”高国文端起桌上的塘瓷缸,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说道。
霍庆生身子往王姚虎那边侧了侧,说道:
“小舅,我这姚虎兄弟,是插队在王家河的知青,因为村子里的知青都返回城里了,他也没有办法在那里待下去了,想回去身上又没钱,这两天也没个正经住处,一直在城外桥洞下面胡乱凑合着呢。
您看能不能暂时帮他寻个落脚的地方?哪怕是个能遮风挡雨的杂物间,只要能让他有个安身的地儿就行。
等他与家里人联系上了,就会离开,不再给站里添麻烦。”
高国文将手里的搪瓷缸子放在桌子上,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只见他眉头紧皱,慢慢陷入了思考。过了好半天,又端起缸子喝了口茶水,有些为难地说道:“哎,这事儿……还真不好办呀。”
“小舅,你就想想办法吧!”
霍庆生站起身,往他跟前凑了凑说道:
“姚虎兄弟确实是遇到难处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张这个口。
你想想,他一个外乡人,在这儿无亲无故的,桥洞底下哪能长久住呢?”
高国文皱着眉,依旧没言语。
王姚虎看着他为难的样子,连忙开口打圆场,语气尽量说得轻松:
“庆生,我知道住处不好寻,小舅实在为难就算了。
现在天气还行,不算冷,我在桥洞下面再凑合凑合,等我攒点钱,再慢慢找就是了。”
“那哪行呢!”霍庆生立马打断他,“桥洞底下多危险啊!夜里黑灯瞎火的,万一碰着个歹人,或者起个风下个雨的,你咋办?”
说完,他转头又对高国文说:
“小舅,你再帮着想想辙?我求您了。哪怕是您们农机站后院那间堆杂物的小破屋也行,我俩自己拾掇拾掇,不麻烦旁人。”
他生怕小舅不答应,又赶紧补充道:
“再说,白天我俩在外面卖菜,不会待在站里,就晚上回来睡个觉。
再说了,以后晚上要是刮风下雨,我回不了家,也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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