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落脚地,不至于黑灯瞎火顶风冒雨往回赶。
这要是半路上真出点啥事,到时候您也不好给家里交代不是?”
高国文听了霍庆生的话,心里开始有些动摇。
他刚才不是没想起那间小破屋,只是王姚虎是个外地人,底细不明,让他住到站里面,万一出点啥岔子,他这个当副站长的不好交代。
可看着外甥这么低声下气地哀求,又瞧瞧一旁站着的王姚虎,小伙子低着头,满脸苦楚,而且眉眼间透着一股忠厚老实的劲,看样子也不像个歹人,心里也就起了恻隐之心。
再者,农机站晚上门房还有值班的,王姚虎白天又不在,就晚上回来睡个觉,应该也出不了啥大问题。
他思忖了好一会儿,终于松了口,说道:
“那行吧,你俩在这儿待着,我去给后勤老李打个招呼,让他先把那间屋的门打开通通风,再把里面的破烂杂物归整归整,再找块木板当床板。”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被褥啥的你们可得自己准备,站里可没有富余的铺盖。”
“哎!好嘞好嘞!谢谢小舅!”霍庆生连忙站起身,搓着手,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