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免得老夫待会儿忍不住拉他去校场比划比划。”
柳明远失笑:“陆将军,人家是读书人,不是你的兵。”
“读书人怎么了?读书人也能骑马射箭。你看他那身板,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陆琼打量着宁默,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肩宽腰窄,手臂有力,坐姿沉稳,一看就是练过的。老夫在北境见过不少书生投笔从戎,他这身板,比那些人强多了。”
柳明远哭笑不得。
这陆将军,看谁都像当兵的料。
这样的话,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认为谁好,就说谁合适……
沈月茹站在酒架后面,看着趴在桌上的宁默,莫名地有些心疼。
她顾不上在场的众人,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声唤道:“默……宁默公子?宁公子?”
宁默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均匀。
沈月茹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那缕垂落的碎发,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心里一酸。
大冬天的,就这么趴在桌上睡,会着凉的。
她站起身,转身走进内室,取了一件自己的披风。
月白色的绸面,领口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花,是她来京城时带的那件,一直舍不得穿。
她将披风展开,轻轻盖在宁默身上,动作轻柔,全是关切。
看到这一幕,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件月白色的披风上,又落在沈月茹那张温婉的脸上。
一个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一个男子披上自己的衣裳。
这举动,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关系那么简单。
倒像是……
没有人说破,可每个人心里都有了数。
周清澜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幕,手指微微攥紧。
她的目光从宁默身上移到沈月茹身上,又从沈月茹身上移回宁默身上,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波澜。
三娘,你跟他……
希望你能够恪守妇道,不要自误……
平阳郡主站在她身边,小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看沈月茹,又看看宁默,再看看那件月白色的披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如此。
难怪宁默对清澜姐姐不冷不热,原来早就有人了。
还是周家的三夫人。
这……
她扭头看向周清澜,发现周清澜的脸色不太好,连忙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清澜姐姐,你别多想,也许就是……就是同乡之谊,她怕宁默着凉。”
周清澜没有说话。
同乡之谊?
怕宁默着凉,用得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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