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贴身的衣裳?
她没有说破,只是移开目光。
“诸位……”
沈月茹俏脸微微泛红,随后直起身,面对众人,神色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温婉。
她微微欠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多谢诸位捧场。月桂坊初开,小女子手艺粗陋,承蒙不弃,酒已售罄,今日便到这里了……”
“待新酒酿好,再请诸位品鉴。”
她顿了顿,看向趴在桌上沉睡的宁默,声音轻了几分:“宁公子今日劳神过度,需要歇息。小女子斗胆,请诸位先行散去吧。”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动。
有人还端着酒碗舍不得放下,有人手里攥着抄了一半的诗稿,眼巴巴地望着沈月茹,根本不舍得离开。
“沈夫人,明日还开吗?”一个年轻书生鼓起勇气问道。
沈月茹微微一笑:“开。每日卯时开坊,酉时闭坊。只是新酒还需些时日才能酿好,这几日怕是要让诸位失望了。”
“不急不急!有好诗就行!”
“对对对!诗比酒重要!”
“诗仙在哪儿,我们就在哪儿!”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读书人们纷纷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有人小心翼翼地将抄好的诗稿折好收入怀中,像是珍藏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有人脱下外袍,露出后背密密麻麻的字迹……询问有没有掉色。
有掉色就立马补上。
在地上描摹半天的人则是膝盖都跪麻了,被身边的人搀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一步三回头。
嘴里还在念叨着“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所有人都望着趴在桌上的那道青衫身影,希望他也能看他们一眼……
“明日还来?”
“来!必须来!”
“诗仙若是醒了,再写一首,咱们要是错过了,那不得后悔一辈子?”
“对对对!明天一早就在这儿等着!”
议论声渐渐远去,越来越多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口……
此刻。
荣郡王赵衍站起身,整了整衣袍,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宁默,又看了一眼站在酒架后面温婉端庄的沈月茹,心里叹了口气。
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要是有宁默的一般,现在要他的命都可以!
可惜,赵元宸跟宁默……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走吧。”
他转身,大步走出月桂坊。
平阳郡主连忙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宁默还趴着,那件月白色的披风盖在他身上,烛光下像一层薄薄的月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