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夫人满面红光,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如今咱们的货供不应求,这作坊的进项,说一句日进万金都不为过呢!”
旁边的陈清泉听了,忍不住搓了搓手,眼底满是羡慕,小声嘀咕了一句:“可不是嘛,现在我这当县令的俸禄,连我媳妇赚的零头都比不上。”
屋内的众人听见他这声酸溜溜的嘟囔,皆是会心一笑。
向安安赞许地看着陈夫人,夸赞道:“夫人做得很好。不过,如今咱们的规模大了,盯着安记这块肥肉的人也就多了,万事一定要更加小心。你在外面谈生意,宁可适当让利,也要把路子铺得更广更稳固,切记不可吃独食,树大招风的道理你该明白。”
陈夫人神色一肃,郑重地点头应下:“姑娘的教诲,妾身定当铭记于心。”
两人又细细核对了一番账目,陈清泉夫妇这才恭敬地告辞离去。
送走县令夫妇后,向安安与赵离一同来到了书房。
其实,他们这次回来,原本就没打算在向家村多留。
如今江南和西南的秋收之事都已经圆满收尾,大后方的粮仓充盈,也是时候该北上,彻底平定八贤王的叛乱了。
兴兵打仗从来都不是好事,劳民伤财不说,更是生灵涂炭。
但若是放任八贤王继续闹腾下去,这大丰朝的江山根基迟早都要被他祸害没了。
“阿离,北方如今的灾荒,对我们来说不仅是危机,或许也是一个北上的绝佳机会。”
向安安站在沙盘前,手中捏着一枚红色的令旗,准确地插在了北方重镇的位置上。
赵离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薄唇勾起一抹默契的弧度。
“安安所言极是。”赵离沉声道,“咱们手里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粮食。那些从北边逃来的流民,多是些无家可归的青壮年。只要给他们吃饱穿暖,再让黑甲军好好操练一番,就是一支能为大丰出生入死的虎狼之师。”
向安安点头赞同:“没错,这次带兵回京平叛,就是最好的磨刀石。再没有比实实在在的战场杀戮,更好的操练方式了。”
两人当即敲定了原计划:五日之内,在清水县外将流民整顿收编完毕,随后大军便直接向北拔营出发。
接下来的几天,向安安与赵离日日都待在城外的军营里,亲自监督着黑甲军设立粥棚,筛选流民中的青壮年。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日午后,向安安刚巡视完新兵的营帐,准备回主帐喝口水,谁知刚走到拐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