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被人神神秘秘地拉到了一旁的辎重车后。
向安安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向爷爷。
向爷爷背着手,眉头拧成个疙瘩,眼底写满了对孙女的担忧与疼惜。
“爷爷?您怎么不在家歇着,跑到这军营里来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向安安惊讶地问道。
向爷爷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老脸微微涨红,支支吾吾地问道:“安安呐,爷爷问你个事,你可得跟爷爷说实话。你跟……你跟赵离那小子,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猛地听到这个问题,向安安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轻咳了一声,眼神微微闪烁。这事儿该怎么解释呢?
都怪最近这些日子,两人的瘾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干柴烈火的……情不自禁很正常
或许是夜里在院子里闹出了动静没注意,又或许是春花婶在收拾床铺换洗被褥时看出了端倪,总之是传到爷爷耳朵里了。
既然爷爷都已经开口问了,向安安也从来不是扭捏的性子,便不打算再隐瞒。
“爷爷,您别怪他。”
向安安坦然地迎上爷爷的目光,轻声解释道,“当初在南疆,他被人暗算中了行尸蛊。我为了救他的命,强行将金线蛊种入体内,利用阴阳调和之法替他拔毒。当时情况危急,为了救他,确实……确实是那时开始有了夫妻之实。”
向爷爷听到这里,心疼得直拍大腿,急得直叹气:“你这傻孩子!女子的清白何等重要,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安安呐,你之前明明跟爷爷说过,你的志向是这广阔天地,不想被深宫的高墙束缚。既然如此,你又何苦要去招惹他,平白给自己徒增烦恼呢?如今已是泥足深陷……”
向爷爷眼眶微红,语气里满是不舍。
向安安挽住爷爷的手臂,正要开口安抚,却听向爷爷话锋一转,叹息着做出了决定。
“罢了罢了,既然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你们……你们就尽快成婚吧!”
向爷爷看着眼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孙女,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世道变数太多,他如今又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爷爷怕你将来受委屈,怕你伤心。不管怎样,得先把名分定下来。有了名分,往后这天下人才不敢嚼你的舌根子。”
老人家终究还是担心她没名没分地跟着君王,将来会被人轻贱,急切地想用一纸婚书为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