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听我东方一言?”
这话软中带硬,既解释了炮击(是训练),又指明了原因(是你们无礼在先),还给出了台阶(现在愿意谈了)。关键在于——我们展示了随时能把你们的港口和城市像那片荒滩一样抹平的能力,但我们没有这么做,我们依然愿意谈。
科隆纳主教哑口无言。他敢代表教皇斥责,甚至威胁“上帝的怒火”,但他敢拿安科纳全城人的性命,去赌这位东方亲王会不会真的把炮口转向城区吗?他不敢。教皇也不敢。
“……此事,非我能决断。”科隆纳主教的气势泄了,声音干涩,“我需立即返回,禀报教皇陛下。在教皇陛下新的旨意到达之前,请……请贵舰队保持克制,勿再开炮。”
“可以。”林启爽快答应,“但我舰队补给有限,不能久等。请转告教皇陛下,三日内,若无答复,本王只能视贵国依旧无诚意,将前往他处寻求补给与友谊。届时,地中海诸国,都会知道教皇国是如何将带着橄榄枝的客人,拒之门外的。”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将舆论压力推给教皇。如果教皇继续强硬,导致宋国舰队离去并与其他国家(比如西西里、比萨,甚至……威尼斯?)加深合作,那教皇“破坏基督教世界团结、阻挠贸易”的帽子可就戴实了。
科隆纳主教脸色更加难看,匆匆行礼,逃也似的离开了“镇海号”。
炮击的余波,在安科纳乃至整个意大利持续发酵。
当天下午,就有威尼斯的商船“恰好”路过附近海域,船上的人“不经意”地用望远镜记录下了荒滩的惨状和宋军舰队的阵型。消息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威尼斯。
林泰在观察安科纳城防时,对身边的陈伍低语:“陈叔,你看城墙上的士兵,还有港口那些老旧火炮……教皇国的军力,恐怕连西西里都不如。全凭宗教权威和各国君主的‘尊重’在维持。咱们这几轮炮,怕是把他这层虎皮,给戳了个窟窿。”
“所以接下来,要么他补上窟窿(调集世俗军队),要么就得学会跟咱们这头新来的老虎,商量着划分山林。”陈伍冷笑。
傍晚,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艘在附近捕鱼的小渔船,趁着夜色靠近宋军警戒圈,在哨兵警告前,渔夫将一个用油布包裹、绑着石块的小包扔上了最近一艘宋军巡逻艇的甲板,然后迅速调头划走。
包裹被层层检查后,送到林启面前。里面没有危险品,只有一封用拉丁文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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