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鸯抿了抿唇,眼眶不由得酸涩。
在黎家,公婆做主,在平阳伯府,父亲做主。
她说什么都不重要,没有人会听。
程归鸯抬起双眼,眼底一片清明:“我没有中邪,我很清醒。”
“我的想法就是,我要和离。”
“我不想白白跟黎知非耗一辈子。”
姜昭很满意程归鸯的回答,是个有骨气的。
对上永安侯夫人期待的眼神,姜昭缓缓道:“夫人,郡主的情况我看完了。”
“的确是有邪祟。”
“你看,我就说有邪祟吧!”永安侯夫人激动道。
姜昭抬手打断永安侯夫人:“别急。”
“我说的邪祟不在郡主身上,而是在你身上。”姜昭指着永安侯夫人道。
“我?”永安侯夫人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姜昭点点头:“语气说是邪祟,不如说是自私来的更贴切。”
“你胡说八道什么!”永安侯夫人猛地站起身,拽着程归鸯就要走:“走!莫要听这江湖术士胡说八道!”
程归鸯踉踉跄跄地被永安侯夫人拽出了门。
“你放开我!放开我!”程归鸯努力想要挣脱永安侯夫人的手:“我就是要和离合,谁也拦不住!”
“放肆!”永安侯夫人回身一耳光扇在程归鸯的脸上:“你既然嫁进了我黎家,便生是我黎家的人,死是我黎家的鬼!”
“和离你想都不要想!”
永安侯夫人声音不小,吸引了不少想要看热闹的人。
从前人们是不愿靠近不问斋的,都说这地方闹鬼,因此没什么人。
但自打宋厄的名声传出来后,不少人都慕名前来,就连周围的铺子都卖了出去,生意也跟着好了起来。
看热闹的人也是认识永安侯夫人与程归鸯的,也大体知道黎知非的事,不由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永安侯夫人见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自知不能失态,便松开了钳制住程归鸯的是。
拽了拽身上华贵的衣衫,扶正发上的簪子。
永安侯夫人挺直脊背,瞪着站在门口的姜昭与伏生厌:“诸位,这个什么宋大师,就是个江湖骗子!全都是糊弄人骗钱的!”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骗子却妖言惑众,反倒撺掇着我儿媳和离!”
众人闻言纷纷开始指责姜昭的不是:“黎家的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黎世子疯了。”
“是啊是啊,黎世子好好的时候可是香饽饽,如今人家出事了,就落井下石的要和离……”
“疯病也是能治的,怎能撺掇人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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