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呢,呸!”
“现在的道士有几个是有真本事的,大多都是骗钱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母亲你别说了!”程归鸯见众人都站在永安侯夫人这边,赶紧为姜昭说话:“不是这样的!这不关宋大师的事,是我想要和离的,跟宋大师没关系!”
“是母亲你非要说我中邪,带着我来宋大师这儿,人家宋大师说我没有中邪,结果您就恼羞成怒来诋毁宋大师!”
一听这话,永安侯夫人立马挤出两滴眼泪:“鸯儿啊,你这是被这骗子给洗脑了啊!”
“来这儿找什么大师也是你母亲说的,说是这大师很是厉害,为娘这才抱着希望来的!”
“鸯儿,为娘知道你嫌弃你夫君,可你也不能为了和离,跟这个骗子沆瀣一气来骗人啊!”
众人听罢,看向程归鸯的眼神带着鄙夷,连带着程归鸯一并指责起来:“夫君病了就要和离,未免太过薄情!”
“谁说不是呢,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夫妻一场如此落井下石,能是什么好东西!”
程归鸯听着那些越说越难听的指责,真要被气笑了,她今日算是彻底看清她这个婆母了,倒打一耙简直是一把好手。
“死老太婆……!”伏生厌一看永安侯夫人竟然要毁他生意,耽误他赚钱,这怎么能忍!
当即叫嚣着就要冲出去。
姜昭拽住要暴怒的伏生厌,走下台阶,扬手就是一巴掌。
“没看出来永安侯夫人是个虚伪小人。”
一巴掌扇懵了永安侯夫人,也看呆了看热闹的人。
“黎世子贪图美色,想要妻妾同喜,却不想娶了个狐尸变的妾室进门,结果被吓得神志不清,跟和宛郡主有什么关系?”
“你自私的想要耽误人家郡主的一辈子,私下塞给我钱,非要我说和宛郡主是中邪了,不能和离。”
“你怕你这个便宜儿媳走了,就没人伺候你那疯儿子。”
“奸计不成就在这儿颠倒黑白,坏旁人名声,您还要脸吗?”
伏生厌紧跟着附和:“谁家的女儿不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你儿子自己作孽,凭什么要别人来还。”
话音刚落,这风向就变了,矛头对准了永安侯夫人。
之前众人只知道黎知非疯了,但具体什么事疯的并不清楚,还有这妻妾同喜更是一概不知。
可见永安侯府为了黎知非的名声将此事给瞒的死死的。
“你你你!你们!”永安侯夫人脸涨得通红,没成想姜昭竟然直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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