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道观求的“送子鸡”,非要让樱桃炖汤喝,闹得樱桃脸红了一整天。
“他老人家就是闲不住。”
苏无名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藏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藏不住的暖意。他转头看向樱桃,她正低头抠着襦裙上的绣花,睫毛垂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这个曾经单枪匹马闯过匪窝的女侠,如今竟会为一句催生的话红了脸。
“其实……”樱桃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我也觉得……院子里是冷清了些。”
苏无名的心猛地一软。他想起初见樱桃时,她穿着劲装,腰间挎着飞刀,站在宁湖的公堂前,眼神亮得像淬了火的刀。
那时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能一刀劈开三指厚木板的姑娘,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为他熬粥,会在寒夜里把暖炉塞进他袖中,会红着脸说“想添个孩子”。
他放下茶碗,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粗糙,是练刀留下的茧子,却很暖。
“等过了年,咱们就请个画师来,画张全家福。”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到时候……添个人,正好。”
樱桃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星。她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跑,说是要把谦叔送来的那只老母鸡炖了,跑得太急,裙摆勾在门槛上,差点绊倒,引得苏无名在身后失笑。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薛环背着个布包从外面跑进来,布包上还沾着糖霜,不用问就知道,准是又去酥山店了。
他刚进雍州府当差时,还穿着短打,如今也换上了青色的差役服,却总改不了毛躁的性子,进门就大喊:“先生!师父让我来取前些天查案的卷宗!”
话音未落,就被从厨房出来的鸡师公敲了一烟杆。鸡师公穿着件丝绸道袍,手里还捏着个药杵,药渣子沾了满身,却中气十足:“喊什么喊!没看见苏无名正歇着吗?”
他瞪着薛环,目光落在他布包上,鼻子嗅了嗅,“又去买酥山了?我跟你说过多少回,挣钱不容易,攒着娶媳妇才是正经事!”
薛环红了脸,把布包往身后藏,“不是我要吃,”他嗫嚅道,“是……是同屋的差役们说想尝尝,我才买的。”
“你那点俸禄,经得起这么折腾?”鸡师公哼了一声,却还是转身往屋里走,“进来,我给你包点山药糕,比那甜腻腻的酥山养胃。”
薛环喜滋滋地跟进去,布包却没忘往苏无名手里塞了块玫瑰酥山:“先生,你尝尝。”
苏无名接过,冰凉的触感透过油纸传来。他看着薛环的背影,如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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