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马厩。
送走宋大牛,谢靖宇回到后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发呆。
这一坐,就坐到了深夜。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房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跟走马灯似的转。
边关打仗,军粮被劫,王太师掺和,乌勒人长驱直入……
这些事跟一团乱麻似的搅在一起,越想越理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才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
只是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全是刀光剑影,尸山血海。
谢靖宇被梦境吓醒,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的时候,天色早就亮了。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盖着一层薄被,上面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谢靖宇愣了愣,坐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薄被的主人不在房间,只是桌上多了一碗粥,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是赵姑娘来过了,怎么不等我醒来?”
谢靖宇心头一暖,端起碗喝了一口,脑子变得清醒了不少。
吃过早饭,他正要去向赵婉道谢,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大人!”
胡德禄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喘得十分厉害。
这么快回来了?
谢靖宇心头一紧,腾地站起身,大步迎出去。
县衙后堂的大门被推开,胡德禄踉踉跄跄跑进来,靴子上全是泥浆,脸上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谢靖宇一把扶住他,感叹这老小子倒是挺有效率。
胡德禄喘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抓住谢靖宇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大人,下官是跑死了一匹马,连夜赶回来的,有急事禀报!”
谢靖宇扶他在石凳上坐下,又倒了碗水递过去,“嗯,别急,慢慢说。”
看得出胡德禄这次是拼了老命,从平遥县到州府,普通人走路起码要三天,就算他快马加鞭,能在一天之内赶回来,也是一件很苦的差事。
胡德禄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把嘴,这才开口,
“大人,下官去了州府,见到了陈大人……”
谢靖宇点点头,“陈大年怎么说?”
胡德禄脸上露出愤懑之色,“这位陈大人……下官斗胆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个自私鬼!”
谢靖宇点点头,让他继续。
胡德禄把茶水往石凳上一放,愤愤不平道,“下官把情况跟他说了,请求州府调拨些兵器粮草,帮着加固城防。您猜他怎么说?”
谢靖宇苦笑,还能怎么说?肯定是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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