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可不是嘛!”
胡德禄一拍大腿,“他说州府也紧张,粮草要优先供应边关,兵器要优先装备州兵,各县的防御工作只能各县自己想办法。”
自己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孙子就是不松口,
“还说什么谢知县年轻有为,就算没有州府的帮助,也一定能守好平遥县,这不纯属放屁吗?”
谢靖宇听完,反倒笑了。
能逼得胡德禄破口大骂,可见陈大年的回复究竟有多不地道。
但这些都在谢靖宇的意料之中,那货被刺杀的事吓破了胆,现在肯定缩在州府不敢出来。
让他拨粮拨人,大老远来支援平遥县?做梦去吧。
胡德禄气得捶胸,“大人您就不生气?”
谢靖宇摆摆手,气有什么用?
那老小子就那德行,指望他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还有呢?我让你顺带打听个个县城的情况,有什么结果?”
“大人,这次边关的战事,比咱们想的要严重得多。”胡德禄顺了口气,脸色更难看了。
这次乌勒人出动了至少十万大军,分几路同时进攻。
边关防线虽然挡住了主力,但还是有几处被撕开了口子。
“已经有好几个县城遭了殃,乌勒人的游骑冲进来,到处烧杀抢掠,听说有的县城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