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若是没有这东西的话,或许天子的身体也不至于在短短数月内便急转直下,继而龙驭宾天吧?
恍惚感慨的同时,客氏下意识忽略了,那“灵露饮”当日是由她亲手交到李永贞手上,继而被天启皇帝服用的事实。
“娘娘,咱们也该赶去乾清宫了。”
“慢了,可就来不及了。”
见客氏仍在原地徘徊,心急难耐的侯国兴便快步向前,扯着客氏一并朝着外间走去,并顺势将一枚造型独特的令牌扔给一旁的客光先:“舅舅,那李永贞这会应该已经在西苑豹房了。”
“你即刻持这令牌,让李永贞调动净军,将乾清宫围了。”
“天子虽龙驭宾天,但其生前临幸的几名宫女却早已怀有身孕。”
“国家大事,绝不能草率,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
一边朝着乾清宫赶路,这侯国兴还不忘给自己打气,近乎于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信王自幼被养于深宫,估计稍微吓上一吓便不知所措了..”
“至于文官那边,首辅应该也会站出来说话...”
...
...
距离紫禁城约莫两炷香脚程的英国公府,此刻同样是气氛冷凝,人满为患。
随着那让人心神悸动的丧钟声幽幽响起,在场的勋贵们尽皆下意识起身,将复杂的眼神投向皇城。
执政七年有余的天子终究还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成为大明朝第二位因“落水”而药石难医的少年天子。
“英国公,陛下..驾崩了。”
不知过了多久,官厅内的沉默被猛然打破,一名身着武勋袍服的勋贵眼神有些火热的看向坐在上首的英国公张维贤,常年沉迷酒色导致有些羸弱的身躯正微微的颤抖着。
按理来说,他们这些世袭罔替的勋贵为了避免“结党营私”,即便私下里有所走动,也多是小心谨慎,以免被那些风闻奏事的言官盯上;不过眼下局势复杂,倒是顾不上这些了。
“国公,天子厚待我等勋贵,如今正是我等匡扶朝政,以报皇恩的时候。
“此言甚是。”
“英国公乃我大明勋贵之首,理应进宫辅佐信王,肃清宵小。”
随着官厅内的沉默被打破,在场的武勋们纷纷出声附和,眼中无一例外涌动着激动的神采。
闻听此话,早在万历二十六年便袭爵英国公,并担任总督京营戎政,提督京师大营的张维贤便精神一振,郑重抱拳还礼之后,将那双炯炯有神的虎眸投向紫禁城,肃声道:“我等勋贵世袭罔替,深受皇恩,还请诸位勋贵随本国公入宫顾命。”
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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