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在床榻前对信王“托孤”的时候他虽不在场,但他作为大明在京勋贵之首,仍是于早些时候被天子叫进宫中,面授机宜。
“谨遵国公吩咐。”
整齐划一的应和声过后,在场的勋贵们便簇拥着早已穿戴整齐的英国公张维贤,直奔丧钟萦绕的紫禁城,脸上洋溢着不加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自成祖朱棣迁都北京之后,他们这些与国同休的勋贵便渐渐成为了只能躺在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吉祥物”,除却像英国公,成国公这等与皇室联系密切的勋贵或可在某些特定时间被委以重任,其他的勋贵们大多只能游离在朝廷边缘。
如此情况之下,被天子顾命,行拥立之功便是他们为数不多能够彰显自身存在感的方式之一。
一念至此,这些自幼锦衣玉食的勋贵们便顾不上胸腔处传来的刺痛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