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斜挑,他狭长的凤眸里翻涌着凌虐的暗光,语气恶劣又冰冷,
“知错了,就去床上跪着。”
“你......”
江芷衣双颊涨得绯红,眼底满是错愕与羞愤。
谢沉舟见她这般模样,眼底欲色翻涌,愈发浓烈,他左膝抵住她的腿弯,将她牢牢锢住,低哑的嗓音裹着热气,擦着她的耳畔响起,
“不想你姨母无恙了?嗯?”
得知姜赪玉被抓,江芷衣面色泛白,彻底崩溃,
“谢沉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
他低低轻笑,声线浸着刺骨冷冽,却又缠上几分入骨的暧昧,淬着掠夺的意味,
“干你啊。”
这雀儿不乖,可他又舍不得杀她。
也唯有换个法子惩治。
原本,他护下她,也是为了这些。
不想做他名正言顺的妾室,那便做个时时侍奉身侧的通房吧。
他语调冰凉,吐息灼热,
“跪稳了。”
衣裳裙带散落的丢在地上,鲛纱帐里传来难抑的喘息。
从日暮,到夜深,一次又一次。
一只藕粉色的玉臂挣扎着垂落,而后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摁了回去。
细碎的哭声与骂声交织,直天光微明。
午时的日头透过鲛绡帐,筛下细碎的金芒,落在铺着藕荷色锦缎的床榻上。
江芷衣醒来时,身侧的床褥早已冷透。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轻撩开垂落的纱帐,便见一名梳着双丫髻的侍女正屈膝跪在榻前,低眉垂目,双手捧着叠得齐整的衣衫,软声细语,
“姑娘,可要传膳?”
江芷衣扫了眼那件藕荷色的藕荷色襦裙上绣得精巧的并蒂莲纹,指尖微微蜷曲。
她昨夜被折腾得狠了,一张清丽的芙蓉面上带着未散的倦色,唇瓣微肿,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给我一碗避子汤。”
话音落时,腿间的酸软还隐隐作祟,让她指尖攥紧了床沿的锦缎。
“是。”
“是。”侍女应声,不敢多言,当即转身差人去煮。
书房。
紫檀木书案后,谢沉舟身着织金玄色锦袍,暗纹云螭在天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乌发以玉冠高束,衬得他面如冠玉。
他周身漫着上位者的漠然威压,眼底无波,看着江宁府十几位官员颤颤巍巍跪了一地,从房内一直延绵到院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抬手,将手中的账册狠狠往为首的府官脑袋上一扔,账册封皮撞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众官身子一颤。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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