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的嗓音冷得淬冰,字字如刃,
“江北水患,朝廷拨银十万两,安置难民,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
为首的董府令连连跪地扣头,额头磕得青紫,声音发颤,
“大人,是冯通判与底下的官吏勾结,贪污赈灾银,下官实属不知啊!”
“不知?”
谢沉舟扯了扯唇角,溢出一声冷嗤,他翻着手中的密报,墨色的眸轻撩,
“那冯刚可是你小舅子,前些日子刚给你进献了舞姬白银,董大人是当本官眼盲心瞎不成?”
话音落,他不再听其辩解,淡淡下令,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江宁府令董赢,为虎作伥,鱼肉百姓,抄家斩首。”
闻言,董府官如遭雷击,瞬间跌坐在地,面如死灰,还想张口呼冤,却被谢沉舟身侧的空青一把拖了出去,只留一串绝望的哭喊,很快便消散在庭院深处。
一旁的副官见状,当即跪地叩首,额头贴地,
“属下,愿为谢大人,效犬马之劳,三日之内,定当处理好此事。”
“去吧。”谢沉舟淡淡出声,语气里带着慢条斯理的冷肃。
众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书房内终于重归安静。
刚打发走这群人,墨园的侍女便匆匆来报,垂首道,
“大人,江姑娘要喝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