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同她一起坐下,
“不会跑。”
他倒是怕她会跑,所以急着同她绑在一起。
只是谢家那边,还有些麻烦要解决。
江芷衣偏头看向他,眼底有疑惑,
“你同我娘亲见过了?”
以娘亲的脾性,大概离不会收着送上门的东西,还同她的婚事有关。
“你是怎么让她点头的?”
威逼利诱?
若如此,今夜,她大概率不会有这般好运。
谢沉舟眉梢微挑,墨色眸底漾起一丝笑意,却避而不答,语气慵懒,
“山人自有妙计。”
江芷衣笑了一声,又问,
“那你这些时日都在忙些什么?为什么不早些来找我?”
她日日都在长安街,能看到上朝的路,可他没有去。
不是年前便进了内阁吗?
“去了趟北境。”
谢沉舟说。
“北境又打仗了吗?”
江芷衣转头看向他,
“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沉舟默了片刻,道,
“方才。”
江芷衣也跟着沉默下来,房内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她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我刚才闻到你身上的血气,是受伤了?还是杀人了?”
谢沉舟没有隐瞒,缓缓挽起墨色衣袖,露出小臂处缠得整齐的白色绷带,绷带边缘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浸透,
“杀人了,也受伤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江芷衣眉头瞬间紧紧蹙起,没再多说一句话,起身快步走到内室,取了伤药与干净的纱布,又快步走回他身边,屈膝蹲在他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解开那方染血的绷带,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他一般,细细清理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污,再轻轻撒上止血生肌的药粉,最后用新的纱布一圈圈缠绕好。
打结的时候,她特意放软了力道,生怕扯痛他的伤口。
全程她都垂着眼,长睫轻颤,神情专注而认真,烛光落在她莹白的侧脸,柔和了所有轮廓。
谢沉舟始终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一瞬不瞬。
胸腔之内,被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情愫慢慢填满,酸酸涩涩的,像是浸了青梅酒,又带着一丝细密的、钝钝的疼。
直到她把伤口包扎完毕,收回手,他无声笑了。
江芷衣抬眼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
“谢沉舟,你要同我在一起,便要将你所有的事情都同我说,不许欺我瞒我,自然,我也不会欺你瞒你。”
谢沉舟看着江芷衣眼底的不满,微微垂眼,笑着道,
“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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