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锁,显然在思考。
王建国看了三个孩子一眼,给每人夹了一筷子菜,淡淡地说:“丢了东西,着急是应该的。但光着急没用。新民,你打算怎么办?”
王新民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父亲:“爸,我想先弄清楚是不是真的被拿了,还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如果是被拿了,得想办法找回来,也得让拿东西的人知道不对。”
“怎么弄清楚?”
“明天上学,我留意一下。看看谁有类似的弹珠,或者用彩色粉笔画画。再问问下午自习课坐在新平和新蕊附近的同学,看没看到什么。”王新民思路清晰。
“如果是有人故意拿的呢?”王建国问,目光平静地看着儿子。
王新民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那……我得告诉老师。但最好先私下问问那个人,如果是误会,或者他只是一时……糊涂,能悄悄还回来最好。如果他不承认,再告诉老师。”
王建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心里明镜似的。
同班的棒梗有最大的嫌疑,几乎不需要推理。
时间、地点、动机、性格……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孩子。
他不惊讶,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贾张氏那种市侩、算计、处处想占便宜又觉得全世界欠她的心态,耳濡目染下,棒梗学去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太正常了。
他只是没料到,这么快就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而且是以这种直接的方式。
他并不愤怒,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漠然。
他甚至懒得去“破案”或“主持正义”。
孩子间的事,交给孩子处理,正好看看新民会怎么做。
这也是对他之前那些“团结、帮助、以身作则”教导的一次现实检验。
至于棒梗,偷窃的种子一旦种下,将来只会结出更苦的果。
他不想干预,也干预不了。
那是贾家的业,棒梗自己选的路。
第二天上学,王新民果然开始了他的“调查”。
他没有大张旗鼓,只是更留意观察。
课间,他看到棒梗依然一个人坐在角落,但今天,他低着头的时候,手指似乎不是在抠笔袋,而是在课桌底下悄悄摆弄着什么,动作很快,一有人靠近就立刻停下,把手缩回去。
有一节美术课,画“我的理想”。
王新民在巡视同学画画时,路过棒梗的课桌,眼角余光瞥见棒梗的画纸一角,似乎有用彩色粉笔轻轻涂抹的痕迹,颜色很淡,像是想擦掉又没擦干净。
他画的是一架飞机,机翼上,用那种淡淡的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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