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稳住了在场所有人心底的那丝慌乱。
闻焕章摇着那把标志性的羽扇,从文官序列里大步出列。他没有半分笑意,那张清瘦的脸上神色极其凝重。“主公。朝廷这次领军的主帅,乃是彭城节度使项元镇。此人久历西北战阵,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用兵最善算计,绝非地方上杜邦那种尸位素餐的蠢货。这八万大军,他绝不会像个没脑子的莽夫一样,全军压上只去攻打任城一处。那太挤了,也施展不开。”
“神机军师”朱武紧跟着跨出一步,手里拿着一根极其细长的木棍,指着大殿中央那个极其巨大的山东路全景沙盘,极其笃定地接着分析。“我与闻先生反复推演过了。项元镇手握绝对的兵力优势,必然会兵分三路。其一,敌军必留两到三万的主力,死磕任城,以此为砧板,与我军在济州正面僵持,吸住我们的兵力。其二,必有一路偏师去取东昌府。东昌府太守黄芩,本就是朝廷旧臣,新降咱们不久,民心未稳。敌军定会以此为突破口,大军压境试图诱降。其三,便是去打咱们刚刚攻下、立足尚不稳的郓州。”
朱武极其用力地将木棍插在沙盘上的任城位置。“这三把刀,只要有一把捅进了咱们的软肋,整个京东西路的防御网,就会瞬间崩溃。”
李寒笑的手指,极其有节奏地在交椅那雕刻着龙头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轻响。
这两大智囊,确实将战局看得通透。项元镇想跟我玩分兵合围、多点开花?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刀子更锋利,谁的拳头更硬!老子这大半年砸下无数金银攒下的工业化家底,正好拿这八万人祭旗!
“传令。”李寒笑猛地站起身。那件玄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极其霸气地甩开。大殿内,一百多名头领瞬间极其整齐地挺直了腰板。兵甲碰撞的摩擦声,整齐划一,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肃杀之气。
“关胜、林冲!”
“在!”两员身形极其魁梧的绝世虎将,轰然出列。
“命你二人,率领梁山最精锐的三千重装铁甲骑兵!那是咱们用无数精钢喂出来的宝贝。你们分左右两翼,趁夜色火速驰援任城。到了地方别给我扎营!不管官军推上来什么狗屁阵型,哪怕是铁桶,也给老子直接凿穿他们!”
“末将领命!定教那帮军汉死无全尸!”两人抱拳,声如洪钟。
“鲁智深、武松!”
“洒家在!”
“末将在!”
“你二人统领两万精锐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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