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李寒笑一把极其果断地掀开那绣着戏水鸳鸯的蜀锦被面。
他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一件玄黑色厚重大氅,极其利落地系在肩上。
李师师和扈三娘也深知轻重,根本没有半句阻拦和怨言,只是极其极其快速地替他拿来腰带和兵器。
一炷香后,聚义大光明殿前。无数浸泡过猛火油的火把,被极其密集地插在青石广场的四周,将这片极其庞大、极其庄严的建筑群照得亮如白昼。火光在夜风中疯狂地扭曲、跳跃着。
几十名梁山头领,不管是正搂着婆娘睡觉的,还是在营里喝酒的,此时全部顶盔掼甲,面色极其凝重地迅速集结在宽阔的大殿内。
极其压抑的空气中,只听到纸张被极其快速翻动的沙沙声。
那份盖着血色急印的八百里加急战报,正在众头领极其粗糙的手中飞速传阅。
每传过一个人,大殿内那种令人窒息的嗡嗡声就会大上一分。
“直娘贼……八万!那是整整八万正规军!”
“朝廷这次是真被逼急了,下了血本了!咱们梁山满打满算、加上火头军这几万人,怎么扛得住八万厢军的死磕合围?”
几个新被招上山、还没打过这种级别硬仗的西军年将领,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忍不住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人的名树的影,大宋朝廷那庞大战争机器的恐怖威压,依然像一座极其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压在这些曾经的草寇心头,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极度的畏惧。
李寒笑没有说话。,他极其极其沉稳地一步步走上白玉台阶,大马金刀地坐进了那张铺着吊睛白额大虫皮的巨大交椅里。
他没有立刻安抚,也没有发怒。他只是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极其冷酷、极其缓慢地扫过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断了脖子。
“慌什么。”李寒笑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那语气中透出的极其绝对的自信和轻蔑,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瞬间压住了大殿内所有的杂音。
“八万大军而已。大宋的厢军是什么德行,你们在座的哪一个没跟他们打过交道?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来八万,和来八十万,对于咱们梁山来说,不过是火药作坊多费几颗炮弹的分别罢了。”
这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视八万大军如无物的霸气,犹如一根极其粗壮的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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