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但有违令者,便如此人!”
“我只说一遍,下不为例。若再有人不教而诛,休怪我李寒笑,言之不预!”
台下,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再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数日之后。
讲武堂的课程,正式开始。
只是这课程,却让所有豪强子弟都大跌眼镜,甚至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没有四书五经,没有圣贤文章,更没有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
只有三门主课。
其一,基础算术与科学。
由那些被收编的书生们担任助教,教的都是些最基础的加减乘除,还有一些被他们称为“物理”、“化学”的古怪东西。
“竖子欺人太甚!我等乃是士族子弟,岂能学那商贾市侩之术!”一个平日里自诩风雅的青年,看着黑板上那歪歪扭扭的阿拉伯数字,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当场便将手中的炭笔摔在了地上。
正巧路过的李寒笑闻言,走了进来,拿起一支炭笔,在另一块黑板上飞快地演算起来。
“一门火炮,炮口初速几何,仰角几何,方能击中五百步外之敌楼?此为物理。火药之中,硝石、硫磺、木炭配比几何,方能使其威力倍增?此为化学。”
“一支千人兵马,日行军三十里,每日人吃马嚼,消耗粮草几何?兵甲损耗几何?箭矢耗费几何?后勤辎重如何调配,方能确保大军半月之内,粮草无忧?此为算术!”
李寒笑转过身,看着那早已目瞪口呆的青年,冷冷说道:“你连这些都算不明白,还谈什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过是纸上谈兵,自欺欺人罢了!”
又一次,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其二,军事队列与体能训练。
由“豹子头”林冲亲自担任总教官。这位前八十万禁军教头,将他所有的严苛与冷酷,都毫不保留地倾泻在了这群文弱的少爷身上。
每日天不亮便要被冰冷的井水泼醒,负重二十斤的沙袋,跑上整整十里地。回来之后,连口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要顶着烈日,站军姿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身上但凡有一处动弹,林冲手中那根浸了油的牛皮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抽下来,带起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第一天,便有超过一半的人吐得昏天黑地,瘫在地上如同死狗。
林冲只是冷冷地看着,对着身旁的军士道:“拖出去,饿一天。”
其三,便是由李寒笑亲自教授的《天下大势与格物致知》。
第一堂课,李寒笑便在墙上,挂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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