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入口、那条有卫兵的后通道……所有要点,一目了然。
做完这些,她才下楼走进酒窖。
油灯光下,铁匠三人立刻围了上来,眼神灼灼。
叶清欢一言不发。
她拿起一根炭笔,在旧报纸背面,凭着脑中的系统草图,快速复刻。
沙沙的笔触声在安静的酒窖里响起。
一条条线,勾勒出森严的杀机。
“守卫很严,但并非铁板一块。”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白天主要是正门和仓库、通道口有固定岗,楼内巡逻不密。药品从主楼后通道运进仓库,守卫会检查清单,但不会仔细翻查。关键点在这里……”
她指向地图上的一个区域。
“中国杂役。他们能接触到很多地方,日本人把他们当牲口,反而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有看到药吗?磺胺,盘尼西林?”邮差急切地问。
“手术室有磺胺粉,用量很抠,说明他们也缺。盘尼西林没见到,可能在更核心的仓库。”叶清欢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但我听到风声,前线伤亡很大,感染严重,医院药品库存压力巨大。我判断,近期必有一次大规模的药品补给入库。”
铁匠的眼睛瞬间眯起,透出狼一样的光。
“补给时间?守卫情况?”
“还不知道。”叶清欢看向他们,“这需要从内部打开缺口。我准备尝试锁定一个杂役,作为突破点。”
“我们进不去,怎么接触?”老四问。
“这就是通行证的用处。”叶清欢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先摸清一个具体目标的底细,他的活动规律、性格,甚至他的家庭。盲动,等于送死。”
她看向铁匠:“再给我两天。我需要确认杂役的换班路线,夜间守卫的真实情况,以及任何关于药品补给的风声。你们做好准备,一旦机会出现,需要有人混进去,或者在外围接应。”
铁匠三人重重点头,多日沉寂带来的萎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猎手般的专注与兴奋。
“另外,”叶清欢补充道,“雷铭那边,我让乔峰留了新标记,暗示我们有‘临时通道’。如果他还活着,应该能明白。”
希望渺茫,但她从不放弃任何一丝可能。
第二天,叶清欢再次踏入陆军医院。
她表现得更加“融入”,会用简单的日语与松本中尉讨论伤情,对护士递器械时也会点头致谢。
她的目光,却始终锁定着一个人。
那个每天负责运送污染敷料去后面清洗房的中国老杂役。
他总是在固定的时间,推着沉重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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