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险。他要是真想杀我,在奉川城外设伏更容易,何必约在石人坳?这是试探,也是诚意。我得接住。”
谭沧知道劝不动,只能深深一躬:“是!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沈砚叫住他,“还有什么事?”
谭沧从怀里又掏出一份文件:“这是另外一件事。您让我找的那几个人……有眉目了。”
沈砚精神一振:“说详细。”
“首先是彭坤山。”谭沧翻开文件,“湖南平江人,今年三十八岁。早年在湘军当兵,后来不满长官克扣军饷、欺压百姓,带着一队弟兄出走,在湘赣边境拉起了队伍。现在手下有五百多人,报号‘湘赣边民众自卫军’。他定的规矩很特别——不打穷人,不劫小商,专抢为富不仁的土豪和走私的奸商。去年还跟当地的保安团干了一仗,打赢了。”
“现在人在哪里?”
“在江西永新县的深山里。我们的人已经接触上了,但彭坤山很警惕,说要见见‘真佛’才肯谈。”
沈砚点点头。这个彭坤山,听起来和贺云亭是一类人——有底线,有血性,但被时势逼成了绿林好汉。这样的人,用好了是把快刀。
“第二个,林伯韬。”谭沧继续汇报,“湖北黄陂人,今年才二十四岁。黄埔六期毕业,原本在中央军当连长,因为不满上级吃空饷、虐待士兵,上书举报,反被诬陷‘通敌’,差点被枪毙。后来在旧部帮助下越狱,现在隐姓埋名,在武汉一家中学当体育教员。”
“有军事才能?”
“据调查,此人在黄埔时就是高材生,尤其擅长战术推演和小部队指挥。他的老连长说,给他一个连,他能打出营级部队的效果。”
年轻,有才,受过正规军事教育,还对旧军队深恶痛绝——这正是沈砚需要的人。北原军不缺敢打敢拼的老行伍,缺的是懂现代军事理论、能带出新型军队的年轻军官。
“第三个,陈仲谋。”谭沧翻到最后一页,“四川成都人,四十二岁。早年留学东溟国早稻田大学,学的是政治经济。回国后当过记者、编辑,写过很多揭露社会黑暗的文章。三年前因为一篇文章得罪了当地军阀,报社被查封,人也被通缉。现在化名在江西吉安的一所乡村小学教书,同时给农民办夜校,教识字,讲时事。”
知识分子,有眼界,关心民间疾苦,还有胆量——这是搞政治工作、群众工作的好材料。田亩安顿要推广,新政要宣讲,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这三个人,”沈砚沉吟道,“都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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