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请来。但方式要不同。”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写了三封信。
给彭坤山的信很简单:“坤山兄如晤:闻兄在湘赣保境安民,瑾之敬佩。今北原危殆,强邻环伺,瑾之欲练新军以御外侮,苦无良将。若兄不弃,愿虚位以待。可先遣人至奉川,亲眼看我所行所为,再作定夺。路费盘缠,已备。沈砚顿首。”
给林伯韬的信更直接:“伯韬兄:黄埔英才,埋没草野,瑾之痛惜。今北原整军,正需懂新式战法、怀救国热忱之青年军官。若兄愿来,可任讲武堂战术教官,或新编部队参谋长。前事已矣,在北原,但凭本事,不问出身。沈砚。”
给陈仲谋的最长:“仲谋先生大鉴:拜读先生《中国农村之出路》等文,深为佩服。今瑾之在北原试行田亩安顿、兴办教育、振兴实业,皆先生文中之倡也。然施行之中,疑难甚多。欲请先生北来,参与新政筹划,特别是民众教育、乡村建设诸事。北原三千万生民,亟待先生之智。路费聘书,已备。盼复。沈砚拜上。”
写完,他将三封信交给谭沧:“用最快的渠道送出去。告诉去的人,态度要诚恳,条件要优厚。他们有什么要求,只要合理,都可以谈。”
“是!”谭沧接过信,又问,“那刘振川和叶沧澜那边……”
“加快接触。”沈砚说,“刘振川刚从北俄留学回来,学的军事理论,现在在上海教书。这种人,正是我们缺的——懂外军,懂现代化战争。叶沧澜在天津,搞地方军政,主张整军经武、抵御外侮,和我们的理念一致。这两个人,要尽快请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去上海的人,见到刘振川,可以带他去看看我们改造后的兵工厂图纸,看看新式战术操典。告诉他,在北原,他的理论可以变成实践。告诉去天津的人,见到叶沧澜,可以讲讲我们怎么整顿军队、怎么准备御敌。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选择。”
谭沧一一记下,正要离开,沈砚又叫住他:“还有一件事。贺云亭那边,派人陪他好好看看。不只是看好的,也要看问题——田亩安顿中的纠纷,工厂里的困难,军队里的不足。我要他知道,北原不是在演一出戏,是在真刀真枪地改革,是在一堆问题中找生路。”
“明白!”
谭沧离开后,书房重归寂静。沈砚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秋日的阳光洒进来,温暖而明亮。庭院里,几株菊花开得正盛,金黄、雪白、紫红,在风中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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