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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替萧宁掩了掩被褥,面容满是慈爱。
阿宁听话懂事,从不叫她操心。
阴雨天会加重阴气,尤其是祁知意这样的一个吸阴体质。
他能感觉到,无数的阴邪之气纷纷向他涌来,想爬上他的床,吸食他的血肉。
但却又在他的床前望而却步。
他手中握着萧宁给的符,那些阴邪之物不敢靠近。
那些阴物,如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盯着他,可祁知意却握着这张符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
卫霄推开门,表情担忧,“国公昨夜睡得可好?”
昨夜雨大,国公又一向浅眠,自是睡的不好。
卫霄叹了声。
意外的,祁知意说,“昨夜,我不冷。”
卫霄诧异。
现下还没入冬,国公的床榻却已经铺上了厚的被褥,穿衣也比正常人厚上许多。
因为国公体质畏寒。
尤其是每到夜里,纵然盖上厚被褥,国公还是会觉得寒意透骨。
他摊开手,掌心握着那张银票。
“这不是萧二给的那张符……难道真的对国公有用?”
只见那符文金光渐渐褪去,只剩一张普普通通的银票。
祁知意抿唇,应该是符文失效了。
“国公,若是这符当真对您有用,我们不妨再去找萧二讨几张来?”卫霄提议。
这样国公就不用受阴寒之气折磨了。
想到萧宁,祁知意说,“我与萧家并无情分,如何讨?”
卫霄却不觉得,“国公与萧家有婚约,若不论情分,大不了,我们可以花钱买符!”
祁知意笑了笑,于萧家来说,婚约就是个烫手山芋。
若要求萧家帮忙,这婚约反倒是累赘。
他将那张银票揣进胸口,“她说,让我不要去萧家。”
萧家不利于他。
卫霄心想,国公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还是听萧二一个外人的话。
萧家这几日开始忙碌起来,全府修缮打点,过几日,就要迎娶平妻进门。
萧宁正在晒太阳,一道阴影横在面前。
“你挡着我的光了。”
在阴暗的地下睡了太久,萧宁特别怀念阳光的味道。
萧烬呵了声,“你怎知姜青芷怀的是父亲的种?”
萧宁眯着眼睛瞥了眼,“你不必嫉妒,萧家的香火还得靠父亲延续。”
萧烬嘴角一抽。
他嫉妒?
姜青芷可并非什么知书达理的好女子。
“你还没回答我。”
萧宁幽幽看他,“姜小姐腹中怀的,确是萧家血脉,不是你的,也不是大哥的,自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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